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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出生的前一年，她被安排住进那所JiNg神病院，接受短期记忆消除疗程。但不知何故，她怀孕了……资料写得含糊，但我推测——那段时间，她与你父亲私下联系过，并决定逃离计画。」

        姜夏芷脑中一片轰鸣。

        「所以我……我也是他们计画的一部分？」

        「他们没明说。但你的存在，的确曾被江怀之提过——他在某次录音中说：她那个孩子，也许是意外，也许是最完美的变数。」

        「变数……」她低声念着，喉咙乾涩。

        原来她的生命，不只是江夜泽与顾昊轩之间的情感牵动，也是一场计画中的「例外」与「武器」？

        「我需要知道这一切的最终原因……」她抬眼，语气冰冷，「你带我来这里，是要我怎麽做？」

        顾昊轩望着她，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清晰：「我不会要你做什麽。我只想让你知道真相，然後由你选择。」

        他顿了顿，将最後一卷影带cHa入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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