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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T实验？」姜夏芷怔住，喉咙一紧。

        顾昊轩点头，语气冰冷如刃：「你知道你父亲，姜永东，曾是江怀之的私人医疗团队首席吗？」

        这个名字宛如一道惊雷劈中她的耳际。

        她母亲曾说过：「你爸走得早，留下什麽都没有。」但她从未想到「没有」是刻意隐瞒。

        「姜医师，当年被江家招募，是因为他医术JiNg湛，却不知江怀之将他牵入了一场实验计画。那些资料里写明，为了研发一种记忆g预药物，他们曾在JiNg神病院中进行秘密试验……其中有名受试者，记录代号为——‘S-27’。」

        「S-27……是人吗？」她声音颤抖。

        顾昊轩缓缓点头，眼神凝重。

        「据我找到的录影画面，她是你母亲。」

        姜夏芷几乎站不稳，脚步後退了两步。「你说……妈妈曾是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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