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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死在在外为官的任上,最后也不过是一方知府,只听长辈说他为官的风评颇好,别的东西年代太久远也就无人知晓了。
到了老县衙的地方,除了还剩一点门楼,照壁什么,别的留下来的也没什么了。没看出什么名堂,毕竟在中国这些被时代变迁毁坏的旧建筑不知凡几。结果回到莫家的老宅,那个瘸腿的老头却说他小时候经常在那块玩,原本还有一块写那位姓陆的县太爷的“功德碑”,还是——
“你爷爷的爷爷的父亲写的碑文呢。”瘸腿老头对汐儿说。
一听说这个,汐儿跟听潮姐姐也有兴趣想要看看,陆逐虎自然更有兴趣加感觉有面子了,虽然老碑早就毁坏了,但三个人还是在档案馆找到了碑文的照片和残片。听潮姐姐一间,指着碑文上的落款就笑道:“安淮——这就是爷爷的爷爷的……名字啦!”听潮姐姐从小就聪慧,过目不忘,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陆公名鍊,故信州人也,六岁丧父,哀毁过礼。未弱冠而通经史,性倜傥而有济世之志……”陆逐虎就将碑文念了出来。
“哇,你能读得懂古文吗?还有这么难的字你也认识啊!”汐儿有点小崇拜地看着陆逐虎,指着名字上那个“鍊”字道。
陆逐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也不认识,只是不认识的字念“半边”而已,甚至……连半边也不太认识,所以他读“见”。被小女生崇拜,他还是有点飘飘然,自然也不能怯场咯。
听潮姐姐微微一笑,并没有指出这个字其实是“炼”的异体字,自然是读“liàn”咯。
也是从这篇碑文中,解答了陆逐虎长久以来的疑惑,为什么这位高祖父要“特立独行”出去做官了。本身考清朝的科举已经是有违“祖训”了,不过一开始他还没有那么“出格”,随便考考考上了,托词“身体不佳”,原本要遴选做官,拖了很多年也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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