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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后，季川开口提醒道。

        寒山已经18岁了，大多数人的分化期都在成年前后，这是他们完全成年的标志。

        寒山被接回家时寒明远就为他做过全套身体检测，检测结果不仅确定了寒山与寒明远同为稀有血型，还表示寒山有90％的几率分化成Omega。

        此后的寒山便被秘密地养在寒家一座偏远的别墅中，一则为了让寒山源源不断为身患血液病的寒明远提供血液，二则是满足寒明远不为人知的情色癖好。

        “是啊，我快要分化了，季川，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会把我送上我父亲的床？”

        寒山闭着眼缓缓开口，这是他从懂事起就知道的事情，曾经他以为季川是自己在这座密不透风的别墅里唯一可以依靠和信任的人，直到那天他听到了女佣们的对话。

        原来他只是寒明远的人形血库，或许以后寒明远心血来潮，自己也会变成他众多性奴中的一个。

        而季川，他那么信赖的季川，只不过是寒明远派来监视他的。

        季川沉默不语，寒山睁开眼，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跪地打扫玻璃渣的人身上，玻璃渣上还带着些酒红色的液体，正从他的手心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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