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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川，你真是我父亲的一条好狗啊！”

        “嗯……”身后突然迎来一脚，季川一个踉跄，跪倒在面前的玻璃渣中。尖锐的碎片穿透皮肉，刺进骨骼，源源不断红色与酒液融合，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猩红玫瑰。

        “季川，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舍得吗……”

        寒山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他抓着季川的衣领，对着面无表情的男人终于问出那句藏在心中很久的话。

        从他进入这座别墅季川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他真的舍得把自己送给别人吗？

        抬头迎上那炽热的视线，季川默默叹了口气，用牙齿咬着腮肉来抵抗内心的酸涩。

        “小少爷，您早些休息，我去给您收拾卧室。”

        看着季川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寒山站在原地，双手无力的下垂，他早就知道季川不会给他什么答案。

        他一直是这样，冷冰冰的，一个冷静稳重的管家的形象，即使他各种胡闹，跟各种狐朋狗友喝得烂醉如泥，身上带着乱七八糟的各种信息素回家，他还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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