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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燨很意外他会为了自己的耳朵去查资料,也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事。
“人工耳蜗植入的最佳年龄是1~5岁,针对重度、极重度听障患者,我生病的时候已经七岁了,而且没有完全失去听力,大概还剩个两成不到,加上我已经过了语言最佳发育时期,也就是说我的听障不耽误我说话,顶多就是说的磕巴点、慢点,综合评估下来医生也不建议装耳蜗,所以就没装。”闫燨没有打手语,而是慢慢吞吞的组织着语言,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陈述。
蒋鸣欢还是觉得不妥:“可是用助听器很麻烦,老是要充电,摘下来就都听不见我跟你说话了。”
闫燨脸上噙着少年温宠的笑,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听得见的,欢欢喊我的声音无论我在哪里都听得见,因为你的话我都不是用耳朵,是用心听的。”
啧,油腻且齁咸的土味情话,谁听谁下头。
蒋鸣欢也被油到了,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么肉麻的话,虽然听着恶心,但他爱听。
可嘴上依旧改不了那爱损人的毛病:“闫燨,以前我以为你是个哑巴,现在怎么什么不要脸的话你都敢往外说呢?”
“我只说给你听。”
温软的嘴唇吻上来,缱绻缠绕,每一次的吮吸咬舔都是打开彼此荷尔蒙大门的敲门砖,初长成的半熟年龄人对任何事都有一触而发的激情,就像投入池塘的石头,就算最终要沉底,在这之前也要先激起一片四溢的水花,来个轰轰烈烈的死亡。
对于蒋鸣欢而言,他根本看不到自己跟闫燨的未来,因为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展望,他只知道,有这个人在的一天,就是他生命被盛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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