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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吸鼻子,裹着重重的鼻音:“哼,就你那水平还想去北京,十二道选择题你能错五道。”
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气味由远及近,最后落在鼻尖处——闫燨低下头,嘴唇在他脸颊上方低声说:“那就有劳蒋老师,多多费心了。”
说着,闫燨不请自来的上了蒋鸣欢的床,双手往他腋下穿过,从后面抱住他,手里拿着卷子亮在他眼前,虚心求教:“小蒋老师,这题我也不会。”
姿势是非常下流的,一个标准的侧入式,闫燨就是故意的,不过蒋鸣欢也挺享受被他这么后拥着,暖暖的胸膛贴着他薄凉的脊背,正好驱散初冬的凄寒。
虽然闫燨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但听蒋鸣欢讲题倒也挺认真,俩人就像在讨论,一问一答,氛围很融洽,两小只心里满满的全是对彼此的喜欢和依赖。
讲完题闫燨就这么抱着他舍不得放开,一口一口轻嗅着他睡衣上洗衣液的味道,嘴里喃喃的说着:“小姑新买的洗衣液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你不也用一样的么?”
“可我觉得我衣服上的香味跟你不一样,你超好闻的,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闫燨趁机钻进蒋鸣欢宽松的睡衣领子里,想饱饱的吃个豆腐。
可蒋鸣欢今晚似乎心不在这事上,他别着身子推开闫燨,转身面朝他,眼底洇着一层墨蓝色:“闫燨,你在发现耳朵有问题的时候,二伯为什么没有及时给你装耳蜗?”
蒋鸣欢上网查过,对于重度听障患者,人工耳蜗植入无疑是最靠谱最方便的手段,不论是言语接收处理和使用寿命都胜过助听器,尽早装上人工耳蜗对闫燨的口头表达也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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