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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兽器的锯齿穿过鞋帮刺入脚掌,血渗透鞋子,有的已经干成血块糊在鞋面上,一会儿掰开捕兽器时肯定还会出血,闫燨有他的担忧,只是嘴上没说。
见他从包里拿出碘伏和纱布,蒋鸣欢诧异:“你都想好我会出事了吗?”
“我猜的,”闫燨卷起蒋鸣欢的裤脚,才发现小腿上也有多出刮伤和血迹:“这座山不算高,地形也没那么复杂,你几个小时都回不来,大概率是受伤了。”
蒋鸣欢没有证据,但就是无端的觉得闫燨不止知道他受伤,还知道更多事,只是他不屑于讲出口。
“我要动手了,”闫燨找准下手的位置:“你说开始,我就开始。”
蒋鸣欢又止不住的眼泪哗哗,泪水蜿蜒过脸庞顺着下颌滚到脖颈,在月光下透着股惨绝人寰的艳丽,非常好看。
闫燨甩甩头,警告自己这时候别他妈心猿意马。
“开……开……”小可怜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也没敢喊出口。
闫燨忍不住伸手又拭了拭他泉涌的泪,低低的说:“勇敢点,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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