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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鸣欢:“……”他确实无法反驳。
闫燨把面包的塑料包装拆开,递到他嘴边:“快点吃,吃完了好拆捕兽器。”不然拆到一半蒋鸣欢直接疼晕过去那才麻烦。
蒋鸣欢吃着面包,眼泪还在默默地流,倏地眼角一热乎,闫燨的指腹压了上来,帮他止住眼泪。
这人的手太粗糙了,指腹摁在脸上都能感觉到满是茧子,刮脸皮,好在动作还算温柔。在这种身处绝境的时候,哪怕帮你擦眼泪的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心上也能感受到一丝丝暖意。
“这辈子你信我一次就好,就这次,行不行?”闫燨这语气,说是温柔,还不如说是安抚,完全像在哄小孩。
“我……我怕疼。”蒋鸣欢已经能想象伤口再次撕裂的痛苦。
闫燨又撕开第二个面包给他,声音轻缓:“不怕,我在。”
不怕,我在。
一阵悸动不合时宜的在蒋鸣欢胸口荡漾开来,但也荡了就不到一分钟,当闫燨让他拿着手电筒照着捕兽器时,他又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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