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梳毕他从自己头上拆下一支碧玉簪来,戴在她发髻上,左右看了看,十分满意地将梳子放回原处。然过了片刻,还不等莺奴站起身来,他忽地又将莺奴摁住,将镜前封了尘的妆笼打开,拿出胭脂,剜了两指头,替她在唇上点缀了一番。前朝髻上一枝翠,略拢素领半点红,真是恰到最好处。
她也对着那面镜看了许久,久得镜前的光景似乎能被刻下来似的。此时此刻这面镜前的一思一物,都是某个至善至美之主的映照,宛如新世界初诞,尚未遭外力的破坏。单单是这一幕,仿佛就能移山拔河,而金石不能转动它。因此她也不想、也不敢动,好令这画面更长久些许。
——她极其、极其地确信,当她和阁主不论生死、联手同运时,他们便有能力建成一个新的世界,而此刻就是那个世界诞生的时刻。在这新世界里,将没有恐怖来威胁,也没有困难来阻挡,一切只是平和而祥释地前行;它的衰亡要等到阁主老去的时候才会到来,而那还有许多许多年。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说鱼宫主驾到了,在阁前了。
他们这才从镜子前挪开眼睛,略有些慌乱地整理好余下的装扮,待反应过来方才彼此的慌乱时,又相视而笑。
莺奴离开前到里厢看了紫岫一眼,见他没有异样,将他屋里暖着的热茶又添了添,便与上官武一道推门出去了。
从昨日莺奴随上官武下榻到教主阁起,楼下总是有那么十余个闲着的弟子特意等在林外,却也不做别的,只是等着楼上的那扇门何时打开,等着见一见莺奴,看看她与上官武究竟是什么关系。但见她与上官武共处一室,他们很自然便知道两人关系非常,于是就更好奇她的来处。据传,自从她的名字散播开来,教内已经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人人都在尽力地打听着,整个霜棠阁弥漫着兴奋和求索的气味,一时间再也没有谁饭后是无事可干的了,再听不到谁喊无聊没趣,他们预感自己守到了什么大消息,平淡的生活守到了份量垂垂的谈资,好不快活。
莺奴也能注意到那围观的人群,看到了便付之以平和的笑容。她与上官武并行穿过林子,到教主阁的南馆接待已经落舆的鱼玄机,一路上都有人远远地跟着。有些只是七八岁的儿童,一些是到了怀春年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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