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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郡也笑,弯腰在他肩上嘬了一口,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腿间扫了一眼,看到他没起什么反应,如释重负,对自己下面该讲的话有了数。

        “那今晚就到这里吧,”他把淋浴头拿下来,水温调高,边给聂斐然冲着身体,边正式回答他的问题,“我们肯定会做,我也想做,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然然,原谅我嘴笨,但我心里有数,从我承诺的,到我可以做的,两者之间还隔得很远,你说要先解决问题,我们就不急这一刻,”陆郡耐心十足,既像开解安慰他,也像说服自己,“况且你今晚心里装着事,介意我背上的伤,是不是?我看得出来。”

        两人心有灵犀,想什么事都不瞒不过陆郡,聂斐然被他问得不好意思,但心中也胀满了酸涩。

        两人简单冲了冲,陆郡关了水,然后扯了浴巾过来,先给他擦干,然后翻过另一面擦自己。

        “而且你看,条件也不允许呀。”陆郡温柔地笑笑,把电吹风塞给他,又指指旁边白色的水表。

        上车前就知道,浴室里的水不是无限供应,每个包厢都有限额,水表转一圈,指针到头就意味着用完,现在挥霍一通的话,意味着明早要走到列车最尾的公共洗手间洗漱。

        “那去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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