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从后面看过去,陆郡的睫毛上挂着一串水珠,正随着身体高潮时的颤栗轻轻晃动,而鼻尖和耳根都是红的,不知是心理反应还是生理反应的投射。
哪一种都不重要。
不过这种情态在陆郡身上可称罕见,淡淡悲伤之余,聂斐然又莫名觉得自己的爱人很可爱。
对,可爱。
八杆子打不上的形容词,但他就想安在这一刻的陆郡身上。
女儿出生后,他曾经觉得那就是世间最可爱的生灵,而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那么可爱的生灵是由他和眼前的男人共同创造,他会有那种想法,本质就是一种爱屋及乌。
这种可爱一遍又一遍地治愈了他,像航行在黑暗中时指路的灯塔,不厌其烦地纠正着他数次偏离原线的航向。
“还要吗?”
陆郡让他抱了一会儿,闻言,转过身,拿他没办法似的,把他搂进怀里,叹了口气,哑着嗓子自嘲道:“就逗我开心吧,你看我这样子,有得选吗?”
这副破罐破摔的可怜样子,让若有若无萦绕在两人上方的沉重气氛顷刻消散了一半,聂斐然忍俊不禁,亲亲他的下巴,“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回去给你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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