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8 (5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是,"聂斐然想明白因为孩子而产生的纠葛并无法避免,所以态度上倒也多了几分坦然,"因为协议签完了,我们也没有其他好说……对了,上次的事,我应该说一声抱歉——"

        "是我太心急了。"陆郡打断他。

        "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我的处理方式确实不妥,而且是我先误会了你的好意。"

        陆郡百感交集,轻轻点头,忍了忍,开口对他讲:"抚养费上,我只是想要弥补,我希望宝宝在物质上没有后顾之忧,你也可以压力……"

        他想说让聂斐然压力小一些,话出口,却意识到后半句实在不够恰当,再次产生一种使错力气的懊悔,急急收住,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一声掩盖。

        而聂斐然看着他如履薄冰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矛盾。

        思想上,他好像能理解陆郡,可行为上,他说不出陆郡这样决定的好坏。

        聂斐然低声解释道:"我没什么压力,现在的工作很稳定,报酬还不错,宝宝的需求我也有能力满足,她过得很开心。"

        陆郡安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人,意识到他们曾经积累起来的激情已经被俗世生活消磨得荡然无存。

        他一直在原地踏步,可是聂斐然成长得比以前还要成熟。上一次释放完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后,他讲话时的语气和神态都回归了原有的平静,没什么过大的情绪起伏,甚至听起来谦恭有礼,好像只是履行职责一般对自己陈述一个他可以把宝宝养得很好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