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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律师,聂斐然同意了探视要求,但抚养费协议的表格上,他把原有的数字修改成了最低标准,从百分数上抹了一个零。

        虽然那还是很多钱。

        那位律师专心离婚官司二十几年,只见过夫妻俩人为了抚养费撕得鸡飞狗跳,甚至当着面大打出手,却从没见过一方提出多给而另一方提出改少的情况。

        且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聂斐然都不像不差钱的样子。

        而只有陆郡明白——

        一朝被蛇咬,留下的伤害就像写满自己罪行的耻辱薄,让聂斐然不可能轻易放下心防,所以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提议,却又摆出只有他才懂的防御姿态。

        "可是……"律师看了看陆郡并不太好的脸色,为难道。

        陆郡很果断地让步:"就按他的意思来吧。"

        签完协议,约定了亲子鉴定的时间,律师察言观色,说先失陪,聂斐然也想随他离开,但被陆郡叫住。

        陆郡已经从上一次的见面中总结失败经验,语气克制地问他:"就这么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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