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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花时间安慰好父母,也强迫自己不断朝前看,做回从前的聂斐然,并在恢复后打起了精神处理好了陆郡给他的那堆文件。

        离开陆家的那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有清点过文件袋里的东西,当下拿出来一看,不光离婚协议,竟然还有陆郡做过公证的"认罪书"。

        是能唤起他极度悲伤情绪的东西,只是他早就哭不出来,难过之余,只觉得有几分滑稽,像一场闹剧终于画上句号。

        他提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最后将剩余拉拉杂杂的纸页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夹在那堆唬人的不动产赠予协议里。

        不过他没有再联系陆郡助理,而是抽了一个天气不错的周末,和母亲散步到安陆大厦,把文件袋寄放在了值班的前台。

        他也不会再回DL工作。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他发现自己不但没被开除,组长的职位还依旧为他保留,甚至在缺勤失联的两个月里,工资依旧照发不误。

        而几个月前那封邮件被退了回来,主管告诉他人事批复不通过。

        到底是真的不通过还是另有隐情,他了然于心,也厌倦了这种猫鼠游戏,最后干脆就不给自己和他人退路地提了辞职。

        绕了一圈,结果好像没变,和那年他们闹分手时一样,面对有关陆郡的一切时,他还是一样地幼稚,一样地痛,一样地想躲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再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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