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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人对待那些被自己长久使用过的物品尚有不可随意取夺的眷恋,何况朝夕相处过的人。

        无法和用尽全力爱过的人和平分手,在陆郡身上没有求到的体面,最终却在另一群人身以另一种方式实现。

        聂斐然边开门,边后知后觉地生出这样的想法,套在自己身上,觉得有些戏剧性的巧合。

        他本不应该多停留,但一脚踏出卧室,感到后背一片灼人的目光,又忍不住退回去,轻声感谢她们过去几年的照顾,最后浅浅地说了声告别。

        他垂着眼把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下来,无言地递过去,阿姨们摇头,不愿代他转交,他环视一周,只好匆匆放在洗手台边。

        就这样结束吧。

        他下到一楼,伴着环绕在整幢房子的爵士乐,抽掉鞋柜相框里的照片,一撕两半,带走了有自己的那部分。

        离开陆家后的一周,聂斐然从暂住的酒店回到父母家,眉上的伤疤痕迹已经很淡,他假装过去几个月确实像电话中说的被公司派去封闭培训,也实话实话和陆郡的婚姻已经彻底结束。

        消沉过,失意过,在见到父母家人的一刻,一切都像乌云过境,他只对自己曾经的冲动感到后悔。

        曲曲折折的感情,一无是处的人生,聂斐然没办法在短时完全放下,但他不会再做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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