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8 (5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郡不可能停,放任精液灌进他体内,腰胯不知疲倦地在他屁股上的柔软的地方磨蹭,而他可怕地,丑陋地,在陆郡怀里抖作一团,下体失禁一般往外流水,持续了很久没有停。

        他在高潮里哭出来,惊讶自己竟然能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

        前一刻冷静提出离婚的是他,而这一刻屁股里夹着一根男人的阴茎达到第二次高潮,像最下贱的男妓一般啼哭呻吟的也是他。

        男妓都比他知道羞耻。

        陆郡嘴唇贴紧他耳根,喘了两声后,薄情而戏谑地问:"不要?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一面玻璃都是你的东西。"

        聂斐然没有敢睁眼,全身早已湿透,脸上全是水,但眼角在陆郡的话说出口后不停地滑出很多很多眼泪。

        他喘气都艰难,哆哆嗦嗦地咬紧了嘴唇,怕自己肉体被征服以后,灵魂也会为这种羞辱彻底垮掉。

        如果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就好了。

        可很明显,上天遁地陆郡都不会放过他,他根本就像被木棍击打了脑部,晕乎乎的将所有痛苦与甜蜜的片段错误地拼接在了一处,妄想他们可以像其他人那样自然地感情冷却,不拖泥带水地各自回归单身生活。

        你得到了什么,就要还回去什么,这个道理太简单,他竟然现在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