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淋浴间玻璃做了防雾处理,正前方对着洗手池的一面镜子,陆郡把聂斐然压在玻璃上,大腿抵进他腿根,好像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实则像楔子钉入,进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聂斐然在不应期里,已经被他折腾得有些神思恍惚,镜子上映出的一张脸涨满了被情欲折磨过度的潮红。
他刚刚在陆郡顶着他走到浴室的路上泄了一次,乳白的精液混着倒流的润滑液,滴滴答答地从卧室地毯一路延伸至面前黑色的瓷砖,荒唐而醒目地提醒着他竟然在这种情境之下得到了高潮。
陆郡故意不拉上浴帘,两个人的空间里,喘息不绝于耳,剩下分不清是高潮的呻吟还是哀叫。
他们前后站立,连体人一般粘在一起,陆郡用后入的姿势抽插,双手不安分地捏住他的乳首摩擦,嘴唇在他脖颈两侧留下痕迹,又挪上去含着他软软的耳垂折展。
仿佛泡在化骨水中,陆郡时间拖得愈长,聂斐然愈是感到神思化成片片雪花消散融化在这种赤橙色的狂热里。
不知身处何地,迷失了对自己的身体与情绪的掌控,像一尊承载欲望的容器,所有感官全部集聚在交合处,眼睛前面是朦朦白雾,两具交叠的肉体若隐若现,他双脚发轻,隐隐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卷土重来,骨缝中似有蚂蚁在爬。
而陆郡看着镜子里终于融为一体的,他和他的爱人,整个晚上的纠缠与癫狂,终于在此刻化为一种病态的,令他晕眩的满足。
他换了个角度,故意用力撞碾着聂斐然甬道内的软嫩凸起,快速颠着顶着往上肏,肏得聂斐然被迫踮起脚尖仰在他怀里,脖颈伸长,颌骨轻轻开合,发出令他自己都脸红的声音。
尾椎处积聚的快感像致命的毒药,尿意缓缓冒头,聂斐然惊醒过来,"不,不……"他控制不住地痉挛,小声尖叫着想要逃脱,"不要了,我……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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