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3 (7 / 10)

还不赶快来体验!!!

        上面写的不是他名字,怎么处置他没有权利替长辈决定,而就算今天拦住了,只要想卖,总会有达成的一天。

        回到办事中心,他没勇气进刚才的办公室,等在外面,直到聂父办妥后中介千恩万谢地跟在屁股后出来,他难过得全身哪里都疼,每次呼吸像有砂纸打磨肺叶,如同遭受了一遍无声的残酷刑罚。

        聂父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打了几通电话回家告知兄长姊妹,之后上前揽住他,"走吧,最后回去看一眼。"

        中介取了钥匙,开车陪他们前往。

        他们坐手摇船渡江,等待的时候,聂父和他小时候一样,板正地坐在长椅上,靠着背后的铁皮棚子,略显严肃。

        只是这一次,父亲的发丝间冒出几簇白,好像一直在为他过度焦心,单眼看过去确实苍老了几分。

        而码头边有一个小店,数年如一日,店主从青年变成中年,脚边的猫变成了狗,小时候来,聂斐然和聂衔华总要围着逗弄那只肥猫,大人会让店主给他们敲两大块灶糖,油纸裹着,两只小手捧着慢慢抿,这样整个下午两个淘气包都会很乖。

        小店现在已经不卖糖了,一水的烤肠可乐冰淇淋,而聂斐然和那只狗大眼瞪小眼,相看两相厌,大概互相都觉得对方面生。

        注定有些回忆就只能成为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