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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婚事,一开始我最反对,远的不谈,我担心小陆这种家世的人不会珍惜你。但这几年看过来,总算那些担心的都是没影的事,不用你妈骂我迂腐,再糊涂我也知道小陆是真心对你。"

        说到这里,聂父释然一笑,"所以你也要知足,婚姻是相互的,需要你维护和珍惜,爸爸只希望你健康,开心,平安,好好的日子过着,我们家不能给你们小两口添堵。"

        他顿了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们家人不是那么没骨气,你知道我和你妈受不了你被别人戳脊梁骨,横竖不能让人背后说你娘家惦记夫家财产。小陆确实有钱,给谁是他的事,但轮不到衔华,他不说不提,不代表我们可以赖掉,一码归一码。"

        聂斐然肩膀塌下去,没什么生气地默默地听着,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盯着角落里那盆红红火火的金桔树,半晌沙哑着嗓子开口,像回应,也像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可是……代价真的太大了"

        要这么装聋作哑地和陆郡过下去,代价太大了。

        "不大,"聂父手掌覆在聂斐然手背,"爸爸不在乎房子,但在乎一家人过着过着心散了,人心齐,泰山移啊。"聂父感慨道:"你不知道,那晚上说定之后,大家都很平静,还开玩笑幸好这块地现在值钱,一家人在一起,天大的事,没被击溃就好。"

        聂斐然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回答。

        就这么无声地对峙,奈何时间有限,中介几番打来电话催促。

        从始至终,聂父态度十分坚决,聂斐然磨破嘴皮,怎么流泪哀求都不管用,只差当场下跪,所以最后还是认了,不甘不愿地亲手把产权证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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