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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聂斐然发现,要是陆郡以这种方式混淆问题焦点,往不同方向引导事情的走向,尤其还以受害者自居的话,自己确实拿他没办法。

        陆郡精于此道,懂得怎么利用他的软肋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为我认为,我感觉,我记得,诸如此类的主观推断,统统不是可以质疑一个人动机的靠谱理由。

        但他还是忍不住揪住一点:"你给他补?陆郡,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知不知道他再做下去的话已经不仅限于违法,是犯罪。"

        陆郡却严肃道,"我不知道,企划是交给团队审核的,我只是——"

        "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他投钱,是吗?"

        眼看要撞线,即将名正言顺地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下一秒,陆郡却被问得哑口无言。

        空气中目光接触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是聂斐然没有埋怨和愤怒,是已经愤怒到极点后,变成了失望,而最后的最后,只剩这么一点怜悯。

        有没有证据都无所谓了。

        他那拙劣的演技和难以自圆其说的谎言,在同床共枕几年的人面前早已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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