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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尽可能拖延,拖到再也躲不过才出现,摆出一无所知的姿态。

        除了他自己,谁都别想审判他为了爱情做出的挣扎。

        等推开休息室的门时,聂斐然已经把所有书面记录收回随身的包里,两人无言地对视。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虽然开口第一句话就令陆郡汗颜,但万幸,聂斐然看向他时没有埋怨和愤怒,甚至之后并没有提到钱以外的事,这让他捏了把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敢大胆猜测聂衔华没有把细节抖出来。

        他以为天衣无缝,装也装出这两个月间阴晴不定易燃易爆炸的老样子,还妄想延续早晨聂斐然对他千依百顺的状态。

        他顺理成章地问发生什么事,当然,聂斐然只是告诉了他一个他一周前就知道的事实。

        于是接下去的十分钟,大山一般压在聂斐然肩上的东西,落在他这里,变成可以轻描淡写揭过的一句话——

        "赔就赔了,你让大伯他们别挂心上,及时止损也好,还缺多少我给衔华补上,以后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不会给他投了。"

        多么善解人意的回答,简直四两拨千斤,好像聂斐然不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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