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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火冒三丈,头脑一发热,他用力钳住了聂斐然的腰,连做铺垫的耐心也没有,像陈述也像命令,语气不容抵抗和拒绝。
"来安陆。"他说。
数月以来埋藏在心底的三个字,终于还是讲出来了。
可是聂斐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好像都不需要深思熟虑,颤着唇回了他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
"我,我不能……"
压抑了太久的怨气,释放出来就要无差别地伤害两个彷徨的人。
就算知道答案,真正听到时陆郡还是无法接受,他没办法消化来自聂斐然的任何拒绝,所以干脆一杆子捅到底,直直盯着聂斐然,"那你打算这样对我戳一下再哄一下到什么时候?"
聂斐然不语,他又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是不能坦然接受我给你的一切?"
聂斐然被迫承受着他的怒气,腰被他捏得生疼。
实在太累了,陆郡心中有气,他也有,他想从陆郡这里得到的是理解,但陆郡回给他的是咄咄逼人,好像只有他里外不是人,从头到尾所有人都没有错,错的只有他聂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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