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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忍耐地扣住他手腕,低喝道:"别招我,看你那手就烦。"
"烦还找医生给我上药?"
"谁让我忍不住瞎操心,别人还不领情。"
聂斐然耳根红得像猫抓过,急着辩解,"不是不领情,就是烫了一下,真的没必要去医院……而且我没想让别人误会我单身,刚才回来路上同事问我解释了的。"
"那你躲什么躲?"
"同事领导都看着,我有选择吗?"
陆郡心里是通透的,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他都可以生聂斐然气,唯独这件事上是自己强人所难。他不能无理取闹,但一想起聂斐然在人群最末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他仍然不可抑制地一阵恼火,"看着怎么了?有我在谁能拿你怎样?"
这是件无法完全摊开的事,就算摊开了也说不明白,聂斐然没办法剖清自己的行为动机,所以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回这句孩子气的话。
陆郡没想得太远,不知道他离开后聂斐然怎样被同事奚落怀疑,所以眼前人那副不言不语的样子落在他眼中时变成了消极抵抗。
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这个人又妄图利用他无底线的宠爱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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