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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人总是要脆弱些,说千道万,任两人心里怎么矛盾别扭,聂斐然自觉当下不是矫情的时候,所以听话的配合,不想拂了陆郡一片好意。
大概这种默而不语的默契实在太具迷惑性,最后,他从包里翻出一件自己的长袖T恤问陆郡:“你换件衣服吧,衬衣是不是不舒服?”
陆郡还是没答话,也不接那件衣服,于是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气氛又冷了下来,带了几分温情的问话也好像自作多情地被抛在空气里。
聂斐然讪讪收回手,突然反应过来,从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开始,陆郡就在生气。
“你在生气?”他问。
“没有。”
陆郡背对他,替他重新整理帐篷的气垫,然后弓着腰往外退,直起身后顶天立地的高,聂斐然坐在草地上得仰视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你睡吧。”陆郡欠身,示意聂斐然进去。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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