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两个人完全是习惯性地互相观察。聂斐然拿起勺子,看见对面人一身狼狈的西装,进一步联想到这么晚他是怎么带着汤汤水水从山脚赶到这里的,感到喉头一阵赛一阵发紧。
“我不是不告诉你。”想了想,他鼓起勇气似的,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眼眶却热热胀胀地涌起什么。
他急忙吞了一口粥,好把心里那阵凶猛急促的酸涩压下。
很奇怪,粥是过去的滋味,吃一口就知道。
花生鱼片煮得软烂,和米融在一起,而煲粥的人似乎知道他发烧,特意按他口味多加了胡椒。
就是这么一罐汤水,被携带的人小心保护着,不知过了多久,入口还是烫的。
出走半天的食欲被这口粥全部带了回来,他沉默地吞咽,陆郡就静静陪着他。
当然,话题也没能继续下去——
一个没再问,一个不想说。
等吃完,陆郡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接着用口缸盛水来给他漱口,仿佛这些事理所应当由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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