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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如昔心尖都在发颤，她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她对江厌的在乎已经让她心疼得有些窒息，她的眼睛红了一圈，想说些什么却又哽咽。

        她知道报复和报仇是不一样的。

        因为江厌爱着尤言昕，喜欢过奚翎，也在乎顾恙，所以对于她们近乎丢弃的行为而想要报复。

        但报仇是针对那些想要江厌命的人。

        起初虞如昔不明白，为何会有前赴后继的人追杀江厌。

        而现在她才知道，是那些人怕了，怕江厌在的一日就会破坏他们的好事，也怕江厌逐渐发展起来的势力。

        江厌不是傻子，当初徐敬善倒台，她为尤言昕和奚翎分了大半的好处，却也给自己留了后手。

        所以她才能活下来，给虞如昔一个救她的机会。

        “不过现在看来，报仇比报复简单多了。”江厌轻笑一声说道，“而且也算是两件事一起进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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