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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江厌回答得平淡。

        “只是那件事我没有告诉奚翎，我以为她也不会知道，直到后来她坚定要送我出国，一再催促我出国。”

        “我才明白，她一定知道了奚劭做的事，或许她是想保护我，但其实…等同于放弃了我。”

        “顾恙当时陪我一起走了，顾恙在的时候我很安全，所以我才有那么一点时间去接触一些人，只是后来，顾恙也走了。”

        江厌望向窗外，外面的天已经暗沉了下来，霓虹初上，一副繁华的好景象。

        “顾恙喜爱她的研究，当有人许诺她想要的待遇时，她自然会离开，绝不会因为我而绊住脚跟。”

        “后来有许多人来杀我，再后来，你也知道了。我的经历其实也很容易概括，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过程有些纠缠不清，而我，也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混蛋。”

        江厌语气平静，却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我起初回去，是想报复她们的，但后来我又不想了，因为阿虞，我好累啊，我只想过平静一些的生活，我甚至不想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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