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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荣国府的另一处院落,谢家二夫人林昭妍的屋内。谢家二爷正靠床坐着,望着帘上的花纹,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林昭妍瞧着倒是颇有兴致地侍弄着花儿,她看向谢二爷,带着点抱怨不满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一个月也不见得来我这几次,一来就摆起给脸给谁看呐。”
谢二爷一听她声音就觉得聒噪,心烦得将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没看见今天宴会上的情形么?陛下竟说要把阿宓许给镇南王,这简直就是胡来!”
林昭妍脚步一转,走到床边也坐了下来,眼睛微挑,冷冷地勾起了嘴角:“谢雁行,这与你何干?谢姮是你的女儿吗?你有这心思,不如多关心关心方仪。她不比谢姮小多少,也到了许配人家的年纪。当初若不是老太太偏心,怎么不把崔家那婚事给我们方仪,现在也不会就这样告吹了。”
谢二爷气得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这些话简直就是不知所谓!长幼有序,自然是阿宓先定亲,接着才是方仪,能有什么问题?世家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你别把你林家的那些斗争带到谢家来!”
林昭妍丝毫不退让,柳眉横竖,意有所指地骂道:“是,我林昭妍不是世家出来的贵族小姐。但我好歹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儿,不像有些人,放在自家房里的事不管,天天去操心别人的。也不看看,别人领不领他的情!”
谢二爷从床上下来,迅速地穿好鞋,便往外走边说:“我看你是失心疯又犯了,真该多喝点药,治治你的疯病。”说完,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走了。
只留下林昭妍在原地坐着,心绪难宁。她的贴身侍女竹青掀帘走了进来,忧心忡忡地说:“夫人,奴婢方才瞧见二爷出门了,估摸着方向,像是去了驻春阁,您这是何苦呢?”
“何苦?是我偏要和他吵吗?看他那副样子,我一说话他就不耐烦。只知道和那个青楼勾栏里出来的狐狸精厮混。”林昭妍越说越生气,:“我看他巴不得我死了,给那个狐狸精腾位置。”
她是哭过也闹过,还是拧不过谢雁行,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贱人抬进了门,那半个月气得根本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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