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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 皇后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欣喜,反而越发冷笑:“提起那个不中用的蠢货,本宫就头疼。好不容……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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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公主会走路了,跌跌撞撞地跑到寝宫,抱着皇后的腿奶声奶气地叫着母后。这是心疼公主的奶娘教的,希望皇后能多怜爱怜爱幼女。

        皇后低头定定地看着女孩稚嫩的脸蛋,突然笑了。她抬手将公主抱了起来,从宫女手里拿过布老虎,逗弄起小孩来。

        从那天起,皇后看起来好像恢复了正常,不再提有关先太子的事情,重新做回了威慑众妃的六宫之主。

        但白青知道终究有什么不一样了,可她也不能说出到底是哪里变了。

        而此时的荣国公府的主院内,谢夫人正不住地哭泣,尽管她已年近四十,但依然楚楚动人,哭起来的样子就像沾染雨点的梨花一般。

        她手握绣着粉白月季的丝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角:“谢郎,这可如何是好?阿宓她自幼娇惯,吃穿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她那般挑剔的性子,不新鲜的瓜果不吃,便是盛菜饮茶的盘子茶盏都得合乎她心意才行。嫁去崔家便也罢了,左右差不到哪里去。可魏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又岂会依着她的性子?那等荒凉之地,她又怎么能适应呢?”

        谢夫人说着,又低低地哭了起来。荣国公无奈地捧起了她的脸,拿过她手中的帕子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是这般爱哭。现下也没有法子了,该做的我们也都做了。妤娘,身为父母,我们也只能给儿女一时的依靠。阿宓是迟早都要离开你我的,她会有她自己的路。而走的这条路,全看她自己立不立得住,旁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谢夫人停止哭泣,望着荣国公叹息道:“我难道不懂这些道理?我只是想着十月怀胎的亲骨肉,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怕是此生也见不到几回了。况且,在建康尚有亲人撑腰,除了皇家,无论嫁去哪家,也没人敢让她委屈。而幽州那般远,她就是受了搓磨,我们也无从知晓啊。”

        荣国公将谢夫人揽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低声嘱咐:“妤娘,你明日便给阿宓写信,派人快马送去。赶在圣旨到琅琊之前,送到王府去。阿宓若得知此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谢夫人静然无语,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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