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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别说眼泪了,这双眼睛简直能迸出火星。
丁宝枝反握住金枝的手,将她搀扶得稳稳的,“姐姐希望我怎么跟指挥使说?”
金枝见这是有戏,正要开口,立刻被丁宝枝后半句话拦下来。
“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这是朝廷在办的案子,就连薛邵也是奉命行事,何况,我都没听他提过曲州知府,可见他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丁宝枝看向丁鹏举,“爹被停职我更是刚刚知情。我只是他府上女眷,如果是薛府今晚吃什么我还能管管,可锦衣卫的公务——”
丁宝枝不好意思道:“我是万不能置喙的。”
李氏站在丁宝枝这边,她早就觉得喊宝枝回来商量没有意义,根本无济于事,是二房和金枝非撺弄着丁鹏举点头,然后去薛府将人叫来。
李氏道:“算了算了,既然金枝也说她夫家是被冤枉了,那等水落石出之后人自然会放出来的,咱们家更不会被牵连。老爷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安心停职等消息,指挥使不会让咱家平白蒙冤的。”
本来这是安慰的话,是为了让大家放过丁宝枝,可偏偏一个‘水落石出’将二房母女吓得直哆嗦,围上来更不让丁宝枝走了。
众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丁鹏举见状拍案而起。
“这是什么意思?金枝,你昨晚上不是说铁定是被冤枉的吗?”丁鹏举抓过金枝胳膊,“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窝藏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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