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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朝廷捉拿阉党的事?说我跟户部尚...还尚什么书!该叫章启正!哎,说我跟章启正有牵扯,停了我的职,让我在家等信儿。曲州那边更不知道怎么回事,金枝的夫家突然就因为包藏阉党下了大狱,我夹在当中,我百口莫辩呐我!”
满堂的唉声叹气。
李氏走过来对丁宝枝小声道:“宝枝,你爹被停职在家,我们都在说曲州那边要是判不好他恐怕也要跟着受牵连,如果被罢官,那我们丁家可就...可就完了。”
丁宝枝震惊之余还在懊悔,懊悔自己为何掉以轻心走这一趟。
要是其他案子想走薛邵的关系,她还能找理由推辞让丁家人另谋出路,可好死不死这听下来又是户部又是阉党,全都直挺挺撞在锦衣卫的刀刃上。
说不定,曲州知府那边就是薛邵派人去抓的。
丁宝枝蹙眉问:“那知府大人现在人在...?”
金枝手帕掩面哭得潸然,“在曲州让人收押着呢,说是要等锦衣卫去提审。宝枝啊,姐姐素日里待你的确不是最好,可我们到底是一个屋檐下飞出去的燕子,姐姐夫家有难连累娘家,这对你,对指挥使大人都不是件好事。”
她上来扒着丁宝枝的手,“姐姐能不能请你跟指挥使说说情?你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抓阉党抓到自家人身上去了,这大水冲了龙王庙,让旁人不知道怎么笑咱们呢。”
丁宝枝望着她泪眼汪汪的眼睛,脑海却浮现起多年前她刁难自己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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