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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没想到醉的是他,“我是许山倾,你的心理医生,不是虾滑,不会弹,下午我的药剂师已经嘱咐过不让你喝酒,你怎么不听话?”
他突然来了力气,松开一只还在我后颈处的手臂,轻轻掴着我的脸颊,“我没喝酒……我的药,被那个王八蛋冲了,给我药,我不想死。”
被他触碰到的皮肤顿时着了火。
“你的药被冲了?丢了吗?”我转向人如其名的朱如,狠道:“你知不知道仇若青正在接受治疗,一旦停药会加重病情。”
朱如一脸茫然:“什么治疗?什么病?那不是头孢吗?”
我马上松开仇若青在我后颈处打圈的另一只手,猛地起身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在公文包里找到随身携带的处方,一边写一边给朱如科普:“仇若青是双相情感障碍确诊患者,需要不间断地吃药才行,你却把他的救命药给扔了。”
我撕下处方,递给正在消化一切的朱如,说:“去最近的药店,按照上面的剂量拿药,快点回来。”
朱如大概真是仇若青的好朋友,说话明显有些走调:“我真不是故意的,要知道那是若若救命的药,我不可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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