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用冷静沉毅的目光告诉他我很行。
“仇若青,是我。”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眼眶不知不觉开始酸涩,我竟然忘了对于一个遭受过不知名创伤的精神病患者而言,任何形式的分离对他们来说都恍如大难。
可我却为了一己私心,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甩给了其他人。
仇若青挥臂像在划水,一不小心轻轻戳在我的胸口,让我本来就被此情此景挤压到喘不上气的肺腑变得更加弱小不堪。
我深吸一口气,在朱如高大的背影下,打横把仇若青抱到了床上。
因为下坠的惯性和被酒精贯穿的虚脱,我被仇若青环在脖颈的双手紧紧箍在他面前,他疲惫的鼻息轻轻擦着我的耳朵,让我的醉意又加重了一点。
“仇若青,看着我的眼睛,你叫我来……”他睁开眼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哽住了——
在他清亮的眼眸里,我看见了从来没有这么慌张的自己。
他半眯着眼,壁灯下鼻影很深,眼眶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惑,他的手指突然滑向我的鼻梁,说:“你谁啊……哦……虾滑,弹、弹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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