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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吧。”我突然想到我手机里有一位刑警的联系方式,“算了我来。”
我很快给备注为“警察叔叔”的人发了微信,请他尽快找妇科医生鉴定我院病人于笑的处/女/膜,并锁定她母亲的近期联络人,目标嫌疑犯是与她妈有不正当关系,且具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中年男性,至于她的养父于阳,也不能排除嫌疑。
是的,我只瞥了眼于笑的病例,就记住了她爸的名字。
我记得于笑的妈妈。
作为一个14岁女孩的母亲,她很漂亮,但明显保养不当,皮肤状态还不如十天没洗澡的仇若青;背部稍稍佝偻,体态不够高雅;胳膊和脖子都有抓痕。
可这样普通的家境竟然能找到坐诊医生每小时开价500以上的我院。
看来推广的钱没白花。
其他医生们坐不住了,交头接耳声贯穿了我的耳朵。
我:“停。很简单,房树人测验仅从笔触、形状来分析,并不全面,之所以问是否为镜像,是确认那个站在右边的小人是她用潜意识画出来的,潜意识永远是真理,是不容更改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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