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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琅说:“于笑是独生子女,家里没有任何弟弟妹妹,她是被领养的。”
“领养。”我看着何琅,“这幅画确定没有镜像翻转?”
“确定。”
“先画的是人对吗?”我问道。
何琅傻乎乎地嗯了一声,推了下她的800度的瓶底眼镜问:“有什么问题吗。”
“傻徒弟,你先大致分析一下,然后我补充。”
何琅用激光笔的光点落在于笑的画上,质朴地说:“她的下笔很轻,代表了自我认同感的缺失,缺乏自信;‘生命树’只有枝桠,没有树冠和树叶,说明了于笑存在心理创伤,这也在我们之后的治疗中得到了证实……”
“停,能告诉我那个她最先画的‘人’,为什么右手捏着一个看起来很像胎儿的姜饼人吗。”我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其实是在画猫,不想跟徒弟汗颜的样子对视。
我无愧于心,但她有可能愧对嫡系师父。
何琅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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