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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艾扑哧一笑，他这样子却不像前两次那么款儿大了。钟艾心想，没准儿馆长那个建议靠谱，姑且试试看吧，便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段子，就是我朋友一个小故事。您前两次不是问起什么人没有心吗？时下年轻人有个流行词儿，叫‘爱无能’，您听说过吗？”

        “爱无能？”周老把玩着手中蜜蜡手串，不解地问，“这是个什么病？”

        钟艾说：“就是说失恋了太多次，觉得自己没有心、不会再爱了。”

        周老诧异道：“有这么个病？矫情了吧！”

        钟艾笑着说：“说矫情也矫情，说不矫情也不矫情。您先听我说完。我有个女同学，她从小有个青梅竹马男朋友，两个人从记事起就一起长大。女同学16岁时候。男孩跟她表白了，两人顺理成章地一起，就连父母也不反对。后来两个人又一同到了江海上大学，他们之间有过约定。说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没想到到了男孩大四那年，他却因为种种原因，跟另外一个女同学好了，他们俩一起出国，把我这个女同学给抛下了。从那时候起，我这个女同学就再也没有喜欢上别人。每次马马虎虎地谈恋爱，她总是被甩那一个，分手时候，所有男朋友都说她没有心，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没有心了。”

        钟艾说着说着，脸上笑容慢慢地褪去，声音也渐渐低沉。周老沉默了片刻，叹道：“唉，你说这个女孩也可怜。现呢？她就再也不谈恋爱了？”

        钟艾又淡淡笑道：“也不是。后来有一天，她偶然一张海报上看到一个男人照片，她觉得这个男特别好，哪里好她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特别有钱加上特别好看吧。她总觉得与其每天这么浑浑噩噩地活着，不如去发疯谈一次恋爱，就是被甩也赚到了。后来她就让自己朋友去伪造了一份简历。混到那个男公司去给他当秘书。那个男也不简单，身边好多女朋友，我这女同学用了好些手段，把那些女都给挤走了，然后……”

        “然后她就跟那个男谈朋友了？”周老似乎听得津津有味。

        钟艾摇摇头说：“好是好了，就是觉得没劲。她心想反正迟早都要分，干脆就乱来吧。每天都找些小茬，就是想让那男不痛，巴望着他早点说分手。可是也奇怪，这男平时各种不对付。偏偏对她很好，怎么拧巴他都能忍。慢慢，我那个女同学也觉得他挺好，想认认真真地谈恋爱了。”

        周老笑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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