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大概是恶心透了他。
江晚城难免想到那晚,又开始自暴自弃。
花寅假装没发现他情绪不对,送他进屋之后,甚至还绕到对面房间敲门。
几秒钟之后,江晚城对面的房门打开。
花寅自来熟地换鞋走进去,倒在沙发上看着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给他开门的男人,假情假义地说道:“江欢欢刚想你想哭了”。
李凤鸣抬手松了松领带,随意地坐在花寅对面的沙发上,语气里没有起伏:“麻烦你了”。
“你指那一件?”花寅躺没躺像,跟端正坐着的李凤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满脸痞气,一身冷意。一个满脸正气,一身冷淡。
他们突然很像,但又是两种人。花寅是陈年累月的戾气堆积成的冷漠,李凤鸣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散发出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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