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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面前不讲脸”花寅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话说他人呢？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别说了”江晚城捂住头，满脸烦躁。

        这原本是江晚城当年诓李凤鸣跟他一起出国的时候拿来吓唬他的戏码。如今真实发生了，江晚城却觉得气都喘不过来。

        他难以想象李志军他们这样真的可以伤害李凤鸣到这种地步。以往，他还能陪着李凤鸣。如今，他也不知道李凤鸣那边怎么样了。江晚城难过又后悔，气得连砸了好几拳车椅。

        “轻点啊，贵着呢”花寅嘴上插满了香烟，一根都没点着，就是说话不怎么利索。

        江晚城不理他，拿出手机登录微信想找李凤鸣。犹豫了许久，才发过去两个字“在吗？”。

        客气又俗套。

        他们以前从来不会给对方发这两个字，往往就是有话直接说，说完也不管对方回不回，反正看到总会回。但如今，他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

        江晚城越想越不是滋味，随手又按了撤回。而后，他盯着手机等了半天，直到花寅把他送回公寓，都没等到李凤鸣的一句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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