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敖跃鳞那时怎么会想到,白宝宝求的是她人生最后一支烟。
没求到。
敖跃鳞对这种事并没经验,猜测她的毒瘾应该是过劲儿了,就取剪刀剪断鱼线。白宝宝活动了下手腕脚腕:“给我条湿毛巾。”
敖跃鳞拿来湿毛巾,放茶几上。
白宝宝一把拽过来,嘲讽道:“还是这德行,怕碰女人?”
看她大咧咧地敞开衣领擦头脸,敖跃鳞坐到最远的沙发去了。
白宝宝瞥他一眼:“我们这有妈生没爹管的,不知道什么叫教养。”
啪一声,湿毛巾砸上墙,挂着的字画一摇一晃。
白宝宝:“什么他妈‘相思枫叶丹’,就我们老太太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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