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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白宝宝就没见过敖跃鳞这个眼神,心里怯了一下。敖跃鳞就近一把扯下沙发罩,系住她手脚,可她挣得实在太厉害,那凑合的‘绳子’不结实。他想起楼下就有一家渔具店,开门下楼,很快又回来。这回换了粗鱼线,把人捆得结结实实。
沙发都几乎翻了过去,白宝宝折腾到最后,不知是放弃了还是虚脱了,总之是慢慢安静了。
敖跃鳞就坐在旁边另一个沙发上,没给她解开绑。她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领子也大扯着,坦着白肉。他有些不忍,想伸手给她拉上,怎么也伸不出去,就又把脸扭开。
两个多小时后,白宝宝终于撑开眼皮。
“给我……”她还很虚,但不再癫狂了,“一根烟。”
白宝宝:“求你……”
敖跃鳞:“你戒了吧。”
白宝宝:“就是一般的烟,我想抽根烟。”
敖跃鳞:“要戒就都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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