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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在用麻沸散,却需要隐瞒。
从那一刻他已经知道,驱寒汤不是驱寒汤,秦九也不是秦九。
二伯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布满了惊惧,喉咙如一个破败的风箱不断翕合,发出颤抖的“喝喝”声。
他的嘴哆哆嗦嗦地张了张,为自己做了最后的辩解:“公子……我没有办法……我的孩子在他们手里……我……”
寒川替他接了下去:“你并非水西人士,先辈本是秦国公府家将,随主姓秦,你在家行二,曾因好赌误事,被秦国公府逐出帐下,命你自谋生路,而你恶习不改,十赌九输,最终妻离子散,唯一的女儿被你十两银子卖给了永宁君长卫舒特——你的女儿,是秦九姑娘的生母,按辈分,秦九该唤你一声外公。”
二伯震惊的睁着眼,浑浊的老泪流出来,但却泣不成声地摇着头:“不是……她不是……”
寒川却知道他想说什么:“是,在水西的这个人,不是你唯一的外孙女秦九。”
二伯愕然睁大了眼睛。
“蒙放小统领昨日奉命在舒良山口增加岗哨,意外救了几个掉落陷阱的永宁人。”寒川看了二伯一眼,为他解惑,“这些永宁人已和盘托出——他们奉水西君长卫舒特之命,送小姐来水西成亲,但行至半路,遇到了猛兽袭击,他们惊慌之余队伍被冲散了,他们几个不慎掉进了猛兽陷阱,还有一些下落不明。而小姐则被两个年轻女子救走,那两个女子救走小姐,却似乎有意要把这些永宁人困在陷阱里,据他们说,这两个女子中的其中一个,是个女道士。”
二伯的表情满是愕然,回忆起那前来水西的两个女子:“是她们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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