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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沸散。”

        此物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但偶尔使用，对人体无妨。

        寒川已经闻出那东西的味道，知道正是这东西迷倒了叶青臣，知道这孩子性命无忧，他也短暂的放下心来。

        他转头看向二伯，没有对方预料之中的暴怒，只是低低叹了一声：“二伯，您疏忽了——这东西对我没有用处。”

        被他捏着手的老人似乎难以置信，浑身僵硬起来。

        寒川没有放开老人的手，声音也没有停。

        “我从降生开始身染怪病，不吃不喝，昼夜啼哭以至身有异相，发病时眼有重瞳。”寒川的声音很轻，“巫医说，让我住在三朵神庙中，就能得到神明的庇佑，怪病就可以不药而愈——实则不然。”

        二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一样，眼神讶异地睁大。

        寒川：“是的，让我安静下来的东西不是神明的庇佑，而是麻沸散——自小用得太多，此物对我已经没有作用了。”

        其实还有一个作用，寒川想——就在几天前的黄昏，他见到那个叫赵长歌的女冠谎称将“驱寒汤”端给秦九的时候，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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