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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总是走神？”

        “我和说话的时候，都会走神。以前我常常觉得我和就算面对面站着，也是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我看得到，眼中却没有我，也没有我们身边的一切。”

        他总觉得她会随时消失。

        “看来我真的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啊。难怪刚开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之处，还进行了非常荒诞的推定。”

        “也不能说是荒诞。虽然失去了理智，可并没有完失去知觉，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是还活着，我没有办法去选择那样的解决办法。”

        尽管这件事两人已经谈起过几次，可他们依然没有破局的角度。

        “说将来孩子们知道，会不会恨我？”

        “怎么恨？”

        凤殊的反问来得非常快，就像是不假思索的本能反应。

        “不知道。我们的承受能力也不怎么样，他们的话，可能会更加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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