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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吗？

        没有人这么问过她。不管是在凤家，还是在无名山，是和父母姐姐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跟着师傅师兄生活的那些年，亦或是驴打滚陪伴着她行走江湖时，从来没有人，问她是否孤独。

        她和他们在一起，当然是不孤单的，所以毫无疑问不需要问这个问题。他们可能连想也没有想起过，就像她自己也从来不会这样扪心自问一样。

        但她孤独吗？

        有过。

        “难道从来没有感到过孤独？”

        “有。可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根在哪里，不会有强烈的被排斥感。不一样。神游天外的时候，有些瞬间让我觉得回忆起了非常美好的事情，表情看起来很幸福，但很多时候，却又很脆弱。

        不是感到绝望的那种歇斯底里的脆弱，而是惶惶然完不知所措的脆弱，就像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处来，现在又身在何处，未来可以去向何方，整个人都很懵的一个状态。”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会想这么多。我看起来很不好？”

        “和以前比起来？现在的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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