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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是哪位老祖宗附身了?”景庸小心试探道。
花萦冷哼一声:“呵。”
景庸跌坐在蒲团上,果然皇后不会如此大胆,只有老祖宗才有这气势。
他顾不得还跪着,忙哭着解释:“朕知道大婚之夜不该弃皇后不顾,可是贵妃身子娇弱。皇后熬一夜没事,贵妃却可能因一夜悲悸丧命。人命和脸面,朕得选贵妃的命啊。老祖宗,朕为难啊。”
“别这么叫我,折寿。人心坦荡,世间无鬼神。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花家第十七代长房嫡女花萦。”花萦擦干净脸后,人又恢复了镇定。
景庸压根听不进去她的话,他心虚至极,又被太庙冷风和花萦化了妆的脸吓得,一时神魂不定。
“皇上!”
花萦喊了一声,景庸没答应,他在小声啜泣着,不算矮的个儿,缩成一团,委委屈屈。
“景庸!”花萦提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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