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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颜言看到欧昱珉，动了动嘴唇，轻轻唤了男人一声。

        欧昱珉原本在低头沉思，听到动静抬起头，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颜言没有回答，她现在最想对欧昱珉说的，是对不起。

        颜言带着哭腔开口，看着欧昱珉说了一声：“对不起，欧昱珉……”

        她在意识模糊之前，看见自己大腿上流出的一大片殷红的鲜血，还有现在肚子里那空荡荡的感觉，都在提示她，她的孩子没有了。

        “对不起，欧昱珉……”颜言嘴里反复念叨着，仿佛这样才能减轻一点她的自责。

        欧昱珉没说话，伸手摸了摸颜言的脸颊。

        欧昱珉动作温柔，这让颜言更加感觉难受，还不如狠狠骂她一顿，表示心中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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