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叶西芹在火车站门口等人,等程雪芝,仅存于户口本上母女关系那一栏的名字。
她淘沙似的收集记忆长河里关于程雪芝的模样,钓起来程雪芝招摇的一身红,扎眼的出现在亲人过世的灵堂,那是叶西芹对她母亲刻进骨子里的坏映像。
其实称不上母亲,叶西芹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妈。
程雪芝有次回来,破天荒的给她买了玩偶和新衣服,人贩子似的诱惑她,让叶西芹开口叫她声妈妈。
旁边看热闹的亲戚也在极力撺掇,六七岁的叶西芹死犟,抿紧两瓣唇陷进嘴里,对眼前女人的不满和疏离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程雪芝笑起来,阴恻恻的讲了一句话,叶西芹顿时像只被拎出水面的河豚,气鼓鼓的竖起刺猬般的刺,伸手一把抓向女人涂脂抹粉的脸蛋。
叶西芹不喜那张脸,她很庆幸别人都说她和她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拐个弯又惋惜她没继承程雪芝的美貌。
人人又说她的眼睛最像程雪芝,是一方水乡养出来的水灵活泛,她也不知道这群嚼舌根的人是正儿八经的夸她眼睛,还是夸水土好。
阳光晃眼,叶西芹抬手搭了个凉棚,远远瞧见女人下了一辆出租车,挎个裹满亮片的手提包。
在一干自天南海北交聚的大杂烩里谨慎的左右穿行,隐约像只误入水池的高贵天鹅,破开一方污秽的绿色浮萍。
女人抵达叶西芹下面四五个台阶,别人的行李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她皱起眉抚拍衣服,生怕脏东西沾染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