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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比花颐饶矮上一点,低下头替花颐饶整理衣服的时候,头顶的发丝总抚过她的下巴。
“绮罗,怎么越发的啰嗦了,你这话我听了可是不下三遍。”花颐饶笑问。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从昨儿个小姐回府我就一直叮嘱,您可到好,一夜都待在暗都。”绮罗手中拿着朝珠,花颐饶略低下头配合绮罗的动作。即使许久不曾上朝,但这动作却未曾生疏。花颐饶看着绮罗的发顶,突然笑眯了眼睛,带着少年般的稚气。
“绮罗,我方才想起,从小到大你总是比我矮上一点,每次戴帽子和朝珠,都得我低下头不可。”
绮罗闻言瞪了花颐饶一眼,愤愤道:“那明日小姐就自己穿戴,奴可不敢伺候。”
“胆子越发大了,同我置气?”花颐饶拍了拍绮罗的脑袋,绮罗趁势抬起头,轻道:“沈小姐已经到都城了。”花颐饶缩回的手一顿,一颗大石落地似的暗吁了口气,“你差人去说,叫沈小姐到毓芜坊等我,我下了朝便去。”
绮罗点点头,注视着花颐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转身进了府中的暗道。
花颐饶只觉得朝珠在身前摆动令人着实难受,她端坐在马车中,不断构想着朝中的景象。
燕氏本是涂氏臣子,纵使篡权夺位,朝中也多是涂氏旧臣。父亲在时曾同她分析过朝内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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