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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贺兰泽厌恶他至此，容染尚要在他脸上划痕泄愤，这辈子，怕是要将他挫骨扬灰，兴许还犹不解恨。

        他已懒得深想。

        三百年时间太过漫长，世事如大梦走过，他回头看向这些故人，就像是隔着一层厚重遥远的纱。

        爱与恨，都没能留下多少了。

        毕竟爱恨皆是奢侈之物，一个人一生里就只有那么多，消耗光了，也就没有了。

        他只是觉得吵闹。

        叶云澜单手支着头，阖上眼，只觉胸口的闷痛愈发强烈。

        自受伤以来，他体内经脉破碎，气血不顺，便时常如此。

        忍不住掩袖低低咳了起来，血沾上雪白衣袂。

        “阿澜！”容染快步走过来为他顺气，“你如何了，怎么忽然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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